一、《求学预警》的背景、目的和意义
为了降低教育投诉案件的发生机率,普及教育基本知识,为广大求学者修建一条可靠的、便捷的教育信息渠道,中国教育维权网将在现代教育报上开辟《求学预警》,在其中分析引起教育投诉案件产生的原因、表现形式、预防措施。力图通过《求学预警》推广教育基本知识,提高广大求学青年的教育维权意识,降低教育投诉案件的发生。
二、目前涉及教育领域主要的不法和不良行为
通过对教育投诉案件的分析、调查研究,我们认为,造成教育诈骗、教育投诉案件发生的原因并不复杂,主要表现为:
1.虚假、夸大宣传,教育服务承诺不兑现是主要问题
部分学校的宣传与学校实际情况并不完全相符,有的招生简章将其他学校的图片“移花接木”,变成自己学校的宣传内容,也有的将破旧的校内建筑图片通过电脑 “美化”处理后进行宣传。在招生时,学校的宣传资料、招生简章、尤其是口头介绍,混淆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的概念,混淆国民教育系列和非国民教育系列的概念,想尽一切办法将普通高考、成人高考、网络教育、自学考试等混为一谈。有的学校甚至故意拔高学校的办学层次,把专科拔高为本科,把自考助学混淆为国家统招。大肆向学生和家长承诺:多么好的软硬件、多么好的校园环境、多么好的学习和生活条件、多么好的管理水平和师资力量、保证就业、如不满意全额退费等等,学生到校后一切都变了。
2.挂靠国办大学的非学历教育机构问题仍然严重
打着国办大学旗号招生是相当普遍的问题,多在校外以培训中心或是自考部等形式出现。问题的关键在于其招生简章过多的渲染了国办院校的色彩,有的完全把国办院校的软硬件和照片用于招生宣传,而且多使用含糊不清、模棱两可的语言。实际上与国办院校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学生一般享受不到国办院校的资源,自身的软硬件水平也根本达不到办学条件,特别是经过招生代理人员的“升华”宣传后,即完全成了国办院校的正式招生,还声称可以得到“正规”的毕业证书。其实并非所然。
3.以“补录”、“扩招”、“计划外招生”为名,蒙骗、误导学生
个别具有学历教育资格的民办普通高校、独立学院以及挂靠国办大学的非学历教育机构存在着以“补录”、“扩招”、“计划外招生”为名,蒙骗、误导学生的问题。“补录”、“扩招”、“计划外招生”的概念对于学生及其家长来说是一知半解,知道有这样的名词,但不知道具体的内涵,一些教育机构和招生中介人员正是利用这一点,大肆采用“陷阱”性宣传:“我们是普通高校,有招生代码,国家承认学历,考虑到ⅹⅹ特殊性,现在面向全国扩招,总分在ⅹⅹ以上的考生均可报名”;等等,甚至寄送录取通知书的信封也仿制计划内招生的信封。这些学生到校后或更长一段时间才发现,他们都是参加高等教育自学考试的学生,接着就是要求退学退费、投诉、甚至闹事。
4.为留住学生挖空心思,不择手段
为了新生不流失,个别民办高校不给学生了解学校的机会和时间,有些学校以保护学生安全为由,不许新生出校,不给学生了解和选择其他学校的机会;不允许老生提前回学校,以防将学校的真实情况告诉新生;更加严重的是利用所谓的“校卫队”威胁和控制新生,采用扣行李、不开校门等手段控制新生;以军训为由隔离学生,过了一个月后再返回学校,学生后悔也无法退回所交费用。
5.为不退或少退学费设陷阱,退费问题是一大焦点
民办高校退学退费问题是投诉的一大焦点,主要存在三种情况:一是学生入校几天后,发现学校软硬件水平与简章中的宣传差距很大,想退学重新选择学校;二是学生在入学后的一段时间内,又收到普通高校的录取通书,要求退费后到普通高校就读。学校为了不退或少退学费,想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办理退费手续非常艰难;三是学校均按学年收取费用,学生在就读一个学期后,如果退学,费用分文不退,而这方面没有明确规定,给了学校以可乘之机,学生则大呼委屈。
6.无证办学、无照经营
有些办学机构未经教育主管部门审批,根本没有办学资质;有的超范围办学,本是培训机构或中等教育机构也开办高等教育;有的被挂靠的国办高校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挂靠,双方没有合作关系,名称被盗用。
7.一些教育项目没有经过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批或备案
一些教育机构向社会发布的教育项目在没有经过相关主管部门的审批或备案的情况下,便公开面向社会招生,尤其是出国留学、中外合作、培训辅导等方面,蒙骗学生和家长,而家长不知从什么渠道可以查询学校办学资质,事前维权意识淡漠,事后则大肆抱怨。
8.“小广告大内容”使虚假夸大宣传更难控制
教育信息发布单位在媒体上只做内容简单却很有诱惑力的小广告,吸引求学者向其咨询,他们备有单方面编制的全套信息资料或招生简章,这些资料或简章的真实性很难控制。去年九月份,我们剪取某地各报纸刊发的二十多份招生广告,除二份内容简单,看不出违规内容外,其他广告存在均违规进行夸大、虚假宣传的现象。
9.不法分子不择手段,骗取不义之财
他们利用学生和家长不懂教育政策、缺乏教育常识等实际情况,采用混淆概念、断章取义等宣传手段误导学生和家长。冒充国家招生工作人员,以所谓的军校地方生、计划外招生、定向委培生、点招、小计划、内部指标、机动指标等为诱饵,宣称只要交钱,再低的分数也能上国家统招高校等,不择手段,捏造招生信息,骗取不义之财。
10.招生人数不足开班,强迫学生转专业
一些民办高校开设了很多专业,由于多种原因,学生所报的专业人数不足开班,加大了办学成本,学校便要求学生转学其他专业,学生不想转时,学校就以各种理由进行刁难,想退学退费更是难上加难。
11.与学生或家长签订隐蔽或霸王协议
一些教育机构或中介服务机构与学生或家长签订隐蔽或霸王协议、甚至是口头协议,教育投诉案件发生后,由于受证据不足、当事人否认事实或找不到当事人等各种因素的制约,调查和处理工作往往非常困难,很难实现维权的目的。
12.教育乱收费成为屡禁不止的问题
关于教育乱收费问题,不能说国家不重视,但却屡禁不止。从中小学到大学,乱收费项目名目繁多,而且金额不断提高,个别高校“重修费”一个学分竟然收到700多元。学生和家长明知学校的做法违反国家的规定,但迫于压力不得不交,有些学校公开以不能毕业等手段相要挟,学生不敢不交。
三、教育维权,任重道远
通过在全国各地的调查研究的结果表明,造成教育诈骗、教育投诉案件发生的原因并不复杂,但要彻底解决问题却任重道远。
1.教育维权意识的缺乏成为不法分子欺诈行骗的基础
在调查中发现,大部分学生及家长(尤其是边远城镇)对当前教育的激烈竞争局面一点也不了解,缺乏了解教育相关的政策法规、基本知识。在他们心里教育是块圣地,认为学校是不会骗人的。因此,当他们面对一些教育机构、尤其是个别“三无”民办高校、挂靠机构、不法分子的虚假宣传,欺诈行为的时候,没有辨别真伪和揭穿骗局的能力,基本都会信以为真。
2.低分家长的不良心态为不法分子欺诈行骗提供了机会和条件
为数不少的低分家长,特别是有一定经济实力或社会地位的家长,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孩子考不上大学的现实,他们认为无颜面对亲朋好友、同事领导,甚至感到周边的人都在嘲笑自己。为此,必须让孩子走进大学的校门。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不顾孩子的实际情况,四处托人拉关系找路子。认为在当今社会没有拿钱办不成的事,只要有点信息就抓住不放,其急切烦躁的情绪无法言表。不法分子常常会抓住这类家长的此类心态大做文章,牵着家长的鼻子走,调的家长团团转,使其进退两难。
3.学生家长的逆反心理是不法分子欺诈行骗利用的工具
在日常的生活中,也许他们或他们周边的人有过一些信访、投诉之类的事情。由于他们对问题的处理过程不太了解,使他们认为这类公益性活动不过是一种形式,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对活动不仅不参加,反而讽言冷语。尤其是免费公益活动,更是强烈抵制。在他们看来“没有免费的午餐”,片面的认为“雷锋没有了”,免费的背后一定是陷阱。这些人主要是有一点文化程度但不高,有一定的社会阅历但又不深的家长群体。
4.虚荣心和不满情绪成为不法分子壮大队伍的摇篮
一些家长上了当受了骗,心中有说不出的怒气无从发泄,就参与到骗人的行列。“你能骗我,我也能骗别人”。以一个“有经验的人”参与到教育诈骗中去。因为只看招生学校的介绍,是什么性质、什么教育形式的招生也不懂,说的是XX大学的正规招生,到校后才知道是与大学没有什么关系的自学考试助学班。明明上了当,回家还是和周边的人说孩子被XX大学录取了,别人自然认为他很有本事,有了相同的事就会托他这种“有能力的人”帮忙,而他明知道办不成,又不愿说出真相,只有“帮忙”了,使他人也走上了与他相同的路,其结果成为被动的害人者。
5.不愿或不敢报案为不法分子欺诈行骗壮了胆
在受骗的家长中,有不少是有一定经济实力和有官场背景的人,那些有实力的老板被骗后也动不了经济实力的“元气”,为了保全自己“面子”,自认“哑巴亏”。而有一定官场背景的人,按其合法经济收入计算,怎么会有那么多钱被骗,因怕被查出点什么问题来更是不敢报案。这些作法使教育骗子更是肆无忌惮地、明目张胆地行骗,有些骗子还很有“经验”、很有讽刺效果地声称“这些人的钱来路不正,不骗白不骗,骗了他们也不敢说,骗他们也是为社会除害。”
6.误解和不正之风成为不法分子欺诈行骗的借口
由于对录取政策的不了解,使一些家长认为“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办成。”一些家长说自己的孩子比别人的分数高,又是报考的同一所学校,结果低分录取了,高分数却录取不了,认为是金钱在作怪。其实,虽然报考的是同一所高校,但由于专业不同,经常会导致高分录取不了,低分录取的情况的。由于家长缺乏相关知识,并不了解这种政策,往往会产生误解。当然我们也不排除个别招生人员利用工作之便为一些“关系户”打开方便之门,但他们往往是 “踩着政策的边线”行不正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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